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攀山越岭钻洞碎石‧黄昏工业採磷矿化肥料

攀山越岭钻洞碎石‧黄昏工业採磷矿化肥料众所皆知,吉北象屿山以盛产天然水晶闻名。除了亮晶晶的水晶,这座酷似大象身形的山也富含天然磷矿,从山洞里开採下来的磷矿石,经过化肥加工后,可以製成磷肥,成为植物的肥料,特别适用于栽种油棕。在这座象屿山的山脚下,设有一家全吉打州唯一的“磷矿厂”,厂内工友的任务一点也不简单,既要攀山越岭,还要钻进山洞里开採磷矿,再将矿石打碎、烘乾,然后才以机器磨成磷矿粉。整个过程,人力操作佔了几乎八成。而在这之后,才一包包的载送往外地的化肥厂去进行加工,从工厂内出来又再一变,成了市场上所见的含五氧化二磷(P2O5)的植物肥料。今天,就要介绍这个被水晶光环掩盖着而鲜为人知的“磷矿厂”,是如何历尽千辛万苦,才把一个让外人看似石头的“磷矿”化成“磷肥”。位于吉打北部的着名旅游胜地象屿山(Gunung Keriang)距离亚罗士打约8公里,以盛产天然水晶而名闻遐迩。然而,很多人并不知道,这座山也是一座可以提供植物营养所需的“肥料山”,因为山洞里的天然矿石,含有一种可以製成植物肥料,称为“磷矿”的化学矿物质。在象屿山的脚下,便设有一家当地人俗称为“石厂”的磷矿厂。这家厂平日的工作,是专门找人上山开採天然磷矿,然后运到山下的工厂打碎、烘乾,接着再磨成磷矿粉,然后才转卖给外地的化肥厂去进行加工,之后就成为市场上所见,有利于草木成长的植物肥料,其化学名称就叫作“磷肥”(Phosphate)。科技时代也需靠人力磷矿厂在大马几乎算是夕阳工业,这样的工厂目前在全国已所剩无几。坐落于吉北象屿山下的这一家,也是全吉打州硕果仅存的一家。现年50岁的磷矿厂业主黄金福,是土生土长的象屿山居民,原是一名建筑工友,数年前才从哥哥手上接下这家厂的经营权。他说,像他这样经营这种工厂的,早在八十年代时期着实有不少家,经过岁月的打磨,如今就只剩下他一家孤身作战。“一来,这种工作需要大量的人力操作,但在今天却很难聘请到适合的工友。二来,不是任何一座山都含有磷矿,必须事先经过专家化验鉴定,再加上山里的磷矿不比花草树木,经开採后就不会再生长,长此以往,自然面对‘山穷水尽’的僵局。”单是上述简单描述,便可想像这是非一般人都能胜任的工作。因为要攀山爬洞非常吃力,所以首先就要具有不畏惧的精神,还有壮健的体魄,此外,还必须对山区的地理形势有一定的了解,在山洞里也要有一定的敏捷性,大部份时候得靠经验去辨识哪里富含磷矿。此外,这也是一种大量消耗体力的工作,即使在现今科技机械发达的时代,也无法完全机器化操作,就如黄金福所言:“恐怕有一天请不到工人了,工厂也难以运作下去。”他在受访时指出,不是每座山都含有磷矿,也不要以为含有磷矿的山,里边的所有石头都是可以开採的。这些在我们外行人看来和石头没有两样的磷矿,只有经验老到的行内人才懂得辨识。“一般上,有黑白线条混合的也许含有磷成份,但其成份佔了多少巴仙凭肉眼所见是说不準的,就要拿去化验后才能知晓了。”黄金福站在山洞口,指着一块在我眼中看来就只是一般普通石头的磷矿石,如此解说。市场需求惟缺人力资源在黄金福的磷矿厂里,只见一片黄沙漫飞,除了有两台布满沙尘的大型机械外,宽阔呈长形的工厂内,地上堆积着一包包刚从山上开採下来的磷矿石,只见4名马来工友忙进忙出,有人在搬运,有人把一包包磷矿倒在地上,还有人拿着锄头在堆积如小山丘的磷矿上敲敲打打,準备进行烘乾。他说,象屿山的磷矿,是经过专家鉴定证实,至于内含多少巴仙的磷成份,则要视山势地区的分别而有所差异。他直言,随着多年来不断的开採后,磷矿也越来越少了。黄金福指出,这行业算是已近黄昏工业,不是因为没有市场需求,而是缺乏人力资源。他说,在其厂内工作的工友都具有丰富的经验,而且也要有刻苦耐劳的精神,尤其还要有攀山越岭的本事。“若是在山腰地区,如果环境允许,尚且可想办法带电钻去开採,省了不少力气。可是如果是上到山峰,没有电源提供,就得依赖锄头等原始工具去挖掘。”他说,如此吃力的工作,本地年轻人怎幺愿意去做?40年经验工友年轻做到老上山开採磷矿的工作,都是依靠当地的马来村民。黄金福现有的数名工友,都已经非常熟悉象屿山的形势,也是道地的象屿人,有者更是从年轻做到老,已经有逾四十年的经验,当中,资历最浅的也有四五年了。这些工友的薪资都是以日薪计算,做多就赚多,而每日工资则以所开採下来的磷矿重量来计算。黄金福指出,一般上,每包磷矿约有45公斤重,每45公斤的工资是2令吉30仙左右。现年已60岁,也是当中经验最老到的工友韩查哈密就指出,他从二十余岁开始就上山开採,前任老闆退休后,他继续为接任的老闆黄金福工作至今。对他而言,攀山越岭是家常便饭的事,也不觉得辛苦,但遇上雨季就不会开工,因为在雨天上山,很危险。育有7名孩子的韩查哈密还说,如果没有下雨,他每天早上8时30分就会上山去,下午1时左右下山。磷矿耗竭农业现危机磷是製作肥料的主要成份,磷矿是对农业生产极其重要的资源,经开採而得的磷矿石80%以上用以生产磷肥。生命的化学也许很複杂,但是让植物生长茂盛的条件却可以精简成三个数字:19-12-5,这是氮、磷、钾的比例,清楚印在每包肥料的包装袋上。这三种养份提高了农作物的产量,也大大提昇了世界人口。从空气中我们可以得到氮,却必须从土地开採磷和钾。全世界的钾存量足以再使用几个世纪,但磷就不同了。2009年7月,《科学人》杂誌中的专题“磷矿浩劫的危机”中提到,从矿物中取得的肥料因为大量使用,加上生物废料的低回收率,使得矿物肥料的存量亮起了红灯,如今的磷矿储存量只够使用数十年,如果不立即採取保护行动,未来的农业将面临危机。磷矿只能再用数十年目前全世界的磷矿矿藏量,若扣除无法开採与没有经济效益的矿藏,现有的磷矿大约只能再用个数十年,虽然这并没有明确时间表,就像石油一样,没人说得準石油到底甚幺时候会用完,磷矿也是,虽然以目前的开採技术和需求增加速度来看,磷矿耗竭的危机不会比石油轻鬆。磷矿的地理分布很集中,美国、中国、南非、摩洛哥这四个国家,以及西撒哈拉地区,磷矿总储藏量佔世界的83%。磷肥的作用与用途生物必需营养磷是一切生物的必需营养元素,是构成核蛋白磷脂和植素等不可缺少的组分,促进植物内醣类和澱粉的合成和代谢。施用磷肥可以促进农作物更有效地从土壤中吸收养份和水份,增进农作物的生长发育,提早成熟,增多穗粒,令籽实饱满,大大提高穀物、块根作物的产量。同时,它还可以增强农作物的抗旱和耐寒性,提高块根农作物中糖和澱粉的含量。/副刊‧报导:黄碧丝‧2012.01.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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